仁国公喝得醉醺的,被两个下人架着上了马车。一路摇晃晃回到自家府前。
他抬头一看,大门虚掩着。
“嗯?”仁国公皱了皱眉,回头骂道:“哪个不长眼的,门都不关,让我知晓了是谁看我不把他打死!”
没人应声。
下人也是刚从庆王府跟回来,面面相觑。
仁国公哼了一声,推门进去,一脚踏进前院,就察觉出不对。
太暗了,正堂的门怎么大敞着?
他加快脚步走进正堂。
月光从门口照进来,映出空荡的四壁。
墙上挂画的铁钉还在。
条案还在。
木架还在。
但上面的东西全没了!
仁国公愣了三息。
他又跑进旁边的书房,也是空的。
再跑进待客的侧厅,也是空的。
仁国公站在空荡荡的正堂中央,酒醒了大半,这些可全都是他的心血啊。
“天杀的!哪来的贼人!”
他的怒吼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,寂静的深夜中传出很远很远。
“敢偷到老夫府上了!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