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床边,脸色惨白。恭州三万大军?郑三震反了?
陈路!
这个名字冒出来的瞬间,他头皮发麻。
晚宴之时,他便听人提到陈路中途离席,原本他不以为意,但陈路却再没回来,当时他还以为此人适应不了如此场合。
完了。
被这贼人耍了。
庆王手忙脚乱从亲卫手中接过衣裳套上,手上哆哆嗦嗦的带上腰带。
他冲出房门,翻身上马,带着亲卫直奔城外行宫。
青鸾山行宫外。
庆王下马,看见宫外停着等待的众大臣马车,脸色惨白,知道此次自己难辞其咎,但他只得咬咬牙,硬着头皮进入。
大殿内灯火通明。
一众国公大人们,还有萧老侯爷萧定远,全都到了。
众臣分列两侧,垂头噤声。
圣人坐在上首,正闭目养神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脚步声杂乱。
庆王跌跌撞撞跑进大殿。所有人都看着他。圣人眼睑半抬,瞥了他一眼。
庆王腿一软,两步并作一步冲上前,走到首位,扑通跪在右相身侧,额头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父皇!儿臣受陈路那逆贼蒙蔽!不知他包藏祸心,儿臣罪该万死!”
他先承认自己的过错,以求从轻责罚。
圣人没说话,还是静静的看着他。
右相微微侧头:“庆王殿下,你可知那陈路现下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