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洗脱嫌疑,他直接把陆沉拿来忽悠他的话当了依据。
圣人缓缓坐下靠回椅背。
他抬起头往外面指了指,看着大殿内众人。
“文祁反朕,逼朕入蜀,如今郑三震也反朕,朕有何错?!又要朕被他们赶去哪?!”
“圣人息怒,臣等罪该万死!”众人齐齐躬身劝慰。
圣人声音低沉,透着疲惫:“他们曾经都是朕的伴读,朕难道亏待过他们?朕难道真的做错了?”
殿内无人敢接话。
皇帝可以认错,臣子不能附和。
沉默中。
“陛下。”
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。
卫武侯萧定远杵着一根拐杖,一瘸一拐地走出来。
萧定远拱手进谏道:“微臣以为,此时当立即发兵镇压。
他郑三震就算有九万大军,也不过是收编的山匪,乌合之众不足为惧。
若神策军出战,必定一战而溃!”
圣人回过神来,对!他还有神策军。天下第一精锐,对付几万山匪绰绰有余。
当目光落在萧定远身上时,圣人有些神情复杂,他如何不知这萧定远心中所想。
他看向萧定远旧伤复发的右腿,不知真假,但也无法质问。
左相察言观色,适时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如今看来,护都侯萧策行刺庆王一事,必是陈路设下的奸计。
当日庆王遇刺,多半也是陈路布置。他的目的,就是为了除掉忠于陛下、统帅神策军的萧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