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王正一脸陶醉着,吴参将骑马凑上来,拱手禀报:“殿下,您来之前,有一批兵甲和五千战马运至,您看如何处置?是否交由府军进行调配?”
庆王脸色一沉。
兵甲?五千战马?
难道是郑三震按照陈路许诺送来的东西?一万五千套甲胄,五千匹战马。
这郑三震老贼做戏做全了?还真把东西送了过来?
庆王想不太明白。
许是县兵突围报信,让他提前暴露了被迫提前造反,原本还准备用这兵甲马匹拖延些时日起事?
还是......别有所图?
算了,不用多想。
总之现在都不重要了,正愁没有兵甲配备,白捡的便宜,不要白不要。
他一抬眼斜视吴能,看这吴参将一脸贪婪模样。
庆王怎么可能松口,这府军终归是府军,哪里比得过自己的屯田兵?
“怎么?”他斜着眼看吴参将,“你准备抢本王的兵甲战马?”
吴参将脸一僵:“殿下!末将不敢!末将只是考虑,如此精良兵甲若是给我们府军,便能更好替殿下效力,会比给才操练几日的新兵更为适合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。
庆王拔出腰刀。
“吴参将,你也要造反吗?”
刀光在火把映照下一晃,吴参将两腿一软,直接从马上滚了下去,跪在地上。
“庆王殿下!何出此言呐!末将万死不敢!”
“何出此言?哼!”
庆王冷道:“此乃本王替屯田兵配备的战甲,你竟然想要占为己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