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一出了门,脚步立刻变得踉跄。他快走几步到了一旁的廊柱边,扶着柱子,弯腰就吐了。
“呕——”哗啦吐了一地。
坐在不远处椅子上的萧定远皱了下眉,把头撇向另一边,不去看他。
陆沉吐完,用袖子擦了擦嘴,直起腰来。
脸色煞白,他转头看向身后的赵幼虎。
赵幼虎还沉浸在方才的情绪里,低着头,双手微发颤。
陆沉走过去,抬手在赵幼虎的头盔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嘿。”
赵幼虎抬起头,眼眶还是红的。
“二弟,你就不能干净利落点?”陆沉皱着脸,一副埋怨的表情。
“你要砍头你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,吓我一跳。我差点在圣前失仪,多丢人呐。”
赵幼虎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嘴角抽了抽,露出一个傻笑。
“大哥,对不住。”
“算了,走了走了,砍都砍了,下次注意啊,别搞这么血腥,你可以插心窝嘛......
什么?刀不好插?让你提前准备,你借一借徐青青的剑不行吗......
什么叫她不借?她不借你不知道打到她借啊......
真没用......徐青青都打不过......”
陆沉一边数落赵幼虎,一边迈开步子往宫门方向走。
他经过萧定远身边时,脚步没有停,对他视而不见。
赵幼虎也跟在后面,两人一前一后,径直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