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能身后的一众心腹气得脸色通红,纷纷驱马上前。
“将军!此等欺辱,我等都忍不了了!”心腹大喊,愤愤不平。
“带我们冲一波吧!跟他们拼了!”
赵幼虎也直勾勾盯着吴能,只要这参将敢往前冲哪怕一步,他调头就带人跑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吴能身上。
就在这时,吴能突然仰起头,放声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!”
吴能笑得前仰后合,然后猛地收声,长枪一收:“我吴能岂会中你们这等低劣的雕虫小计,想诱敌深入?做梦!”
他转身,冲着身后的心腹一挥手:“撤!”
三百轻骑全呆住了。
连陆沉和赵幼虎也愣在了原地。这吴能,竟然忍人所不能忍?
心腹们无奈,军令如山,只好调转马头,跟着吴能往后撤退,转眼跑出了几百米。
官道上,只剩下陆沉和一千骑兵在风中凌乱。
赵幼虎挠了挠头,自己刚才骂得还不够难听?这嘲讽竟然失效了。
陆沉思索了一会,叹了口气。
“二弟,走吧。他不会死心的,肯定还会在后面跟着。我们走慢点。”
陆沉摆摆手,看着吴能远去消失的方向,钦佩不已。
“只是没想到,这吴能竟然是个成大事潜质的人……”
一千白马义从调转方向,开始往东边行进。
陆沉不知的是,就在他们身后几百米外的一个路口拐角处。吴能和他的三百轻骑正猫在土坡后面。
心腹实在忍不住了,凑上前问:“将军,我们这是为何?刚才打也不打,现在撤也不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