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头发散落下来,遮住了半边脸,面容不见憔悴
里面放着一张矮桌,桌上摆着一壶酒,两碟小菜。
他坐在那里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眼睛盯着墙上的小窗户,看着外面的天光。
对面牢房里,冯闰年跪在地上,涕泗横流。
“大人啊……”
冯闰年哭着喊:“闰年愿跟您同去!”
郑三震转过头,看着冯闰年。
“闰年,不必如此。”
郑三震放下酒杯,声音平稳。
“我郑三震也并非众叛亲离,此时还能有你作陪。”
冯闰年站起身,脑袋撞在栅栏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“大人!”冯闰年大喊,“我愿与您同去!黄泉路上,我也继续给您当幕僚!”
郑三震摇摇头。
“你别死。”郑三震说,“我还有一事相求。”
冯闰年吸了吸鼻子:“大人您说。”
“你若想活命,出去之后,便只能投靠那陆沉,别无他法。”
冯闰年眼睛瞪得溜圆,愤怒道:“我不愿!”
“你听我说完。”
郑三震抬起手,止住冯闰年的话。
郑三震靠在墙上,理了理头发。
“郑家除了昀儿,其他人我毫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