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包子,陆沉摸遍全身也没找着钱。
最后还是铁牛掏了铜板,放在桌上。
......
而此时。在蜀州通往恭州的官道上。
一支千余人的府军队伍,护卫着一辆马车,走在路上。
华丽马车后面,是绵延数里的流民队伍。
男女老幼都有,扛着包袱,挑着扁担,乌泱的看不到头。
队伍中间,府军校尉吴能骑在马上,昂首挺胸,甲胄擦得锃亮。
他现在是校尉了,从参将被贬为校尉。
身后一名心腹策马凑近,低声问:“将……校尉,这次咱们被贬去那恭州,是不是一辈子都得待在那了?”
吴能转头,一脸鄙夷地看着他。
“都不知你这猪脑子拿来何用!我们是被贬吗?这是异地明降暗升,懂不懂?”
心腹一脸茫然。
另一名心腹又凑上来:“大人,我们不是被右相治罪了吗?为何最后又莫名其妙被放出来了?还跟着庆王前往恭州。”
吴能挺了挺胸,沉声道:“这自然是我无比深厚的朝中人脉发挥了作用!”
“不知是哪位大人出手?我们也好把这恩情记在心里。”
“呃……”
吴能一时语塞。
当初因为放走陈路,引开右相之事,右相大发雷霆,将他们一众人马关押起来要治重罪。
后来也不知是哪路神仙替他们求情,突然便放他们出来,让他们降职护卫庆王前往恭州施行屯田。
他到现在也不知是谁捞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