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州境内除了各县防备山匪之兵外,是所有州府中府兵最少的。”
“那若是有人打过来,岂不是一触即溃?”
萧婉儿笑了笑,说道:“湖州南面是齐大人的宣武军,东面是苏州的威东兵,西面原本是郑三震的江州府军,现在是你了。
不管是谁叛乱,如果安乐王都只能请其他两家来援,真到那时候,那大虞也就真的亡了。”
陆沉点了点头,手指敲着车壁。
“所以这次寿宴,他安乐王就是想撮合四州节度使,让大家继续安稳下去?”
“嗯。”萧婉儿道,“主要就是针对你和齐大人。
人人皆知你是山贼出身,跟他们必然有天然的身份冲突,但如今叛军当前,中原世家势大,没精力对付你,只能安抚拉拢。”
“而齐大人……”萧婉儿瞥了陆沉一眼,哼了一声,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
陆沉挠了挠鼻子。
“好好的联姻被你搅了,还撮合了齐家跟南诏联姻,让这些人更加忌惮。
而且苍南侯被你偷了家,估计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吧?”
陆沉有些坐不住了,赶紧说:“婉儿,你听我解释,最开始我也不知云舒是侯家大小姐啊。”
萧婉儿把头偏了过去,不信。
破坏太子谋划,暗中逼着齐衡只能跟他联合,把人家大小姐拐走,她可不信陆沉一开始什么都不知道,他就是冲着洪州这盘棋去的。
“陆大人。”
萧婉儿难得叫他大人,语气有些酸意。
“听说这次云舒也要前来,你还提前联系人家帮忙。这份恩情,你打算如何感谢才好呢?”
陆沉额角虚汗渗出来,他觉得这湖州的秋是不是有些过于燥热了。
“呃!”他转了个话头,一拍脑门。
“害!这倒让我想起来,不知梦娘在何处,千万别暴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