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,总算到了。”
他斜着眼瞥了徐逢一眼,也不客套,摇甩着脑袋,大摇大摆就往里走。
身后萧婉儿憋着笑,走近低声说了一句:“你演得有些过了,脑袋都快甩出去了。”
陆沉头也不回:“你不懂,恶徒都这么走路,哎哟,脖子有点扭着了......”
他与萧婉儿踏进门身影走远,直至从视线中消失。
门外站立的徐逢完全被无视,他正目瞪口呆看着空空如也的大门。
他先是惊讶于陆沉的年纪,竟然如此年轻?
据他所知,江州节度使陆沉乃是山贼出身,难不成是继承了他爹的地盘?还是个被人推出来的傀儡?
还有他那随性散漫模样不像装的,那粗鄙做派,如此嚣张跋扈,手下人如何服气?
元福从车旁走过来,冲他平静地点了点头,转身跟进去。
沙蛮儿扛着狼牙棒从他身旁经过,看都没看他一眼,追着陆沉进去了。棒子差点擦到他脑袋,吓得他往旁边让了一步,
徐逢站在门口,今日给他的震惊着实有些多了,苦笑着摇摇头,翻身上马回王府复命去了。
另一边,太子一行也已经到了紧邻安乐王府的太子别院。
文德公被安排进了侧院,侯云舒带着梦娘去了后院。
前堂之中已经屏退众人,只剩太子李承与苍南侯。
太子一屁股坐下,一只手排在一旁桌上,脸色阴沉。
“这陆沉竟敢不把我放在眼里。一伙山贼,以为败了郑三震,占了江州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?”
侯忠不急不慢落座,沉声道:“正因是一群山贼,才更好掌控。他要的无非是钱粮美人,而我们多的是。”
太子不甘心,往前探了探身子:“这种不听话的人不如直接除掉。舅舅,靠钱财可填不满这些贱民的贪婪之心。”
“太子殿下勿急,只是暂时稳住他罢了,不足为虑。”
苍南侯毫不在意这群山贼,而是提醒太子道: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是集中精力施压齐衡。至少不能让他坏了大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