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南面齐节度使你恐怕不甚了解,但如今,陆大人你面对最大之敌便是这齐衡!”
“嗯?”
陆沉配合地发出疑惑的鼻音。
他心里清楚这侯爷是想挑拨自己和齐大人之间的关系,这时候得演下去。
“哼!我在江州如此之久了,他齐衡屁都不敢放一个,我还怕他?”
侯忠要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陆大人可知,齐大人手中掌控着大虞最精锐的边军,悍勇无畏。恕我直言,你之兵马恐怕难以抵挡!”
“精锐?我怎么没见着。我还说我兵马堪比神策军呢,大话谁还不会说?”
陆沉拿起桌上的茶壶,连杯子都不用,直接对着壶嘴灌水。
茶水是刚沏好的。陆沉被烫了一下,“噗”的一口,将茶水全部吐了出来。
水花溅在地面上,差点飞到太子鞋面上。
太子厌恶地往后挪了挪身子,心里暗骂陆沉粗鄙。
侯忠压着火气,深呼一口气,继续解释:“此言差矣!
齐衡在陆大人崛起之时,便深陷与南诏蛮夷对峙之中。如今他已与南诏联姻,便可腾出手来对付你。
他野心极大,明面上忠于圣人,实则不听朝廷调令。
他不敢明着对太子和安乐王下手,但对陆大人动手暗合圣人心意,你还觉得你不危险?”
“嘶……这......”陆沉倒吸一口冷气,表现出一副完全没想到这茬的样子。
太子在心里鄙夷。一群山贼,果然眼界短浅。
院中的将士们听不着三人的交谈,只能看到几人脸色变换。
而就在此时。
前院侧门边,侯云舒带着梦娘假意路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