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两侧,王府下人站成两排。再往外,是腰佩大刀的王府侍卫。
府门内,能看见层层院落,飞檐翘角。
院中搭了高台,帷幔高悬,乐师已经在台下候着了。
酒席沿着中庭摆开,红木桌案上摆着果碟点心,银壶玉盏,空气里酒香四溢。
安乐王亲自站在府门台阶上,他身形宽大,着实有些太胖了。
王服绷在身上,腰带系得松松垮垮。堆满肉的圆脸上一双眼睛眯着,嘴角挂着憨厚的笑容。
他身后站着一群幕僚和管事,左右分列。
“太子到!苍南侯到!”
府门外的侍卫大声通传。
安乐王挪了两步,那身板走快了就得喘,他笑眯眯地看着太子和苍南侯从马车上下来。
太子李承今日穿了身紫金蟒袍,头戴玉冠,嘴角上扬,快步走上台阶。
“三皇叔!您怎么亲自出来迎接了!”
安乐王一把握住太子的手,拍了拍,笑得眼睛都没了。
“太子能来,三叔我高兴!今日可得陪三叔多喝几杯!你来江南这么些时日了,好不容易见一面。”
苍南侯忠紧随其后,拱手一礼:“王爷,恭贺大寿。”
安乐王也不摆架子,呵呵笑着还礼:“苍南侯客气,快请进快请进。本王让人备了好茶,你来品鉴品鉴。”
三人寒暄几句,正要往里走。
“齐节度使到!彭节度使到!”
两辆马车从两边而来,停在门前。
越州节度使彭桓先下了车,他整了整衣袍,抬头一看,对面马车上正下来的是齐衡。
彭桓脸色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