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最后一句话落下去,堂中无人出声。
堂外院子里,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官员士子全安静了。
一些年轻才俊士子攥紧了拳头,虽不敢出声,但目光看向堂内陆沉和齐云的方向,满是愤怒。
文德公说完这话,整个人往后一坐,头有些晕。
侯云舒赶紧扶住他的胳膊,把茶递到嘴边。
“外祖父,您喝口水。”
文德公摆了摆手,阖上了眼睛。
陆沉在心里暗暗点头。
老爷子,到点了,可以了!
陆沉面色一沉,带着齐云回到了座位上。
齐云一坐下就灌了一大口酒,低声说:“大哥,再骂下去,我有些扛不住了。”
陆沉拍了拍他肩膀,示意放心。
对面的裴礼不知何时已经挪了椅子,离陆沉和齐云远了三尺有余。脸上一副愤怒表情。
安乐王此时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,瘫在椅子上。
他现在也没了笑容,冲门口的徐逢挥了挥手。
“把院中……院中那些人都请出去吧。”
他的声音有气无力。
“今日……就到这吧。”
徐逢领命,转身出去安排。院中那些官员士子们被客客气气地请出了王府,三五成群地往外走。
走出大门之后,议论声才炸开了。
“陈路!那个书生就是陈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