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门外,齐衡从马车中下来。
他换上战马,一千宣武军已经在城外大营整备完毕,铁甲黑骑,列队齐整。
齐衡翻身上马,看了一眼身旁的沙泽。
“走吧。”
一千宣武军催动战马,往南疾驰而去。
……
湖州城南二十里外。
这条路是从湖州去往洪州的必经之道,两侧山丘夹着一段狭长的山谷小道。
越州节度使彭桓骑在马上,站在谷道正中,身后五千越州府兵列阵而立。
他今天起了个大早,天没亮就到了位置。
太子和苍南侯那一万威东军埋伏在山谷之外,他这五千兵马则在前面堵住去路。
一万五对一千,彭桓想想就觉得痛快。
齐衡啊齐衡,杀了我参将,还无视于我!今日,好好跟你算上一账。
马蹄声从谷口方向传来。
彭桓挺直了腰板,一只手按着佩剑,抬起下巴得意的看向来处。
远处,齐衡的一千黑甲骑兵出现在谷道之中。
彭桓咧开嘴大笑,果然只有了一千人,这点兵力还敢走这条路,是真不把他彭桓放在眼里。
他清了清嗓子,准备了半宿的嘲讽之词总算能派上用场了。
“齐衡!”
彭桓大笑着喊道,声音在山谷里回荡。
“你也有今天!今日就是你死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