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南侯忠策马上前,凑到太子耳低语。
“太子殿下,安乐王之请我们得慎重。齐衡可日后起四州之兵攻之,但若是与安乐王离心,我们就少了皇室宗亲的承认。即位称帝大事,恐会生变。”
太子有些不甘心,最后他咬着牙下令道。
“给齐衡放行!”
彭桓急了,赶忙上前:“太子!此事万万不可啊!放齐衡就是放虎归山!”
太子、安乐王、苍南侯齐齐冷眼扫过来,不过所蕴含的含义却不同。
三道目光同时落在彭桓身上,他浑身一激灵,像被冷水淋头,脑子立马清醒。
他缩了缩脖子,不再劝阻,赶忙一挥手,对着身后的越州府兵喊道:“让开!给齐衡让条道出来!”
一旁。
陆沉面无表情坐在马上,手里紧握着缰绳的力道悄悄松了些。
身后齐云也松了口气,脸上神情稍定。
赵幼虎和沙蛮儿紧握兵器的手也松开了几分。
他们都不知这封信管不管用,更不知安乐王能不能劝动太子。
若是不行,他们就只能暴起,跟剩下这一万余人拼命了。
三千对一万余,能不能活着出去都两说。
好在,萧婉儿的计策没有差错。
齐衡整个人松了一口气,他转过身,看着面前文德公的背影。
“老师!”他声音有些哑,眼眶红着,轻声喊了一句。
文德公背对着他,身子颤了一下。老人家没回头,只是抬起手挥了挥。
“快走吧。”
齐衡还想再劝,让他跟自己一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