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提他!他要做何事不必过问。”
裴礼察觉到不对,闭上了嘴。
裴荣站起身,背着手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。
“决堤洪河之事,是你兄长所为。此事……失了民心!
我裴家为世家之首,凭的是祖上留下的底蕴和门生遍天下。不是靠屠戮百姓。”
裴礼低着头,不敢说话。
裴荣深吸口气,似乎把失望情绪压了下去,转身看着裴礼,脸色恢复了平常。
“不提了。”他重新露出笑意,拍了拍裴礼的肩膀。
“你这一路也累了。你娘亲备了酒菜,这半月她念叨你念得我头都疼了。走吧,随我去后院。”
裴礼站起来,应了一声:“是,爹。”
父子二人出了书房,往后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