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去通州,我们去燕州,怎么一起走?
冯闰年难得地笑了一下。
他想起了离开通州时,给主公夸下的海口,此时终于算是不辱使命了。
他自言自语般说道:“这冬季到了,北蛮南下将近。野狼与孤犬撕咬,真乃绝配。”
何敬更糊涂了,问道:“冯先生此去燕州,是为了陆大人筹谋?”
冯闰年回过神,看着何敬说:“我此来魏州,并非主公的授意。我只是简简单单地,想要安西王败亡罢了。”
众人正说着话,一阵寒风吹过。
白絮落下。
“下雪了啊。”冯闰年看着天空道。
他转头吩咐亲卫:“把马车的套绳砍了,车厢丢在林子里。把黑风旗收好。所有人骑马。”
一名亲卫拔出刀,两下砍断绳索,将马牵了出来。
冯闰年翻身上马,拽住缰绳。
“看来我们得快些了。不然大雪封了路,这燕州......一路可不好走。”
与此同时,魏州节度使府内。
韩章坐在书房里,手里捧着一卷兵书。
他眼睛盯着书页,但没有翻动一页,书没看进去。
他在盘算冯闰年的意图,真的只是为了来谈一个虚无缥缈的结盟?
裴家已经倒了,盟军撤了,他们顺利拿下魏州。
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走。那冯闰年到底想做什么?
韩章放下书,抬起头看向门外。
院子里雪花无声地飘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