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?
等等。
陆沉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他回来两日了,这俩人怎么都没听见什么动静呢?
不对劲。
他想起自己在蜀州,当着萧侯爷的面说的那些话,还历历在目呢。
林武那双眼睛虽然这几天没在身边晃悠,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传到萧家人耳朵里去了。
还有侯云舒,那可是苍南侯的嫡女,被自己从湖州“掳走”的,全天下都估计知晓了。
陆沉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。
不行不行,今天先缓缓,明天再说。
他起身,蹑手蹑脚地往后院走。
节度使府后院。
萧婉儿住的小院和蜀州时一样清雅,院里种了几株翠竹,一个石桌,一副象棋。
她回到江州之后,便恢复了安安静静的模样,偶尔翻翻书,也不太爱外出。
萧灵儿倒是一天到晚瞧不见人影,不是跑去找阿月玩闹,就是去骚扰诸葛无咎。
诸葛无咎被她缠得苦不堪言,暗暗心里嘀咕,等文德书院建成那天,自己第一个搬进去住。
远离她,还能向文德公讨教学问,岂不美哉?
而侯云舒就住在萧婉儿隔壁的小院子里,也是萧婉儿给她安排好的,两人本就是京都旧识,多年未见,如今凑在一起,话自然不少。
白日里一起看书,聊聊京都的旧事,偶尔梦娘会送些糕点过来,顺带讲讲悦来阁里听来的趣闻。日子倒也平静。
不过,陆沉回来之后,府里的气氛就有些微妙了。
连萧灵儿那个整天嘻嘻哈哈的丫头,这两天都变得轻声细语,走路都不蹦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