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圣人要我随韦禄去苏州。”
萧定远放下书,嗯了一声。
“韦禄把我萧家捆上新皇的船,恐怕不怀好意。”萧策皱着眉说道。
萧定远瞧了一眼远处竖着耳朵的夫人,没说什么,看回儿子。
“你觉得韦禄为何如此急切?”
“太子称帝,他在蜀州已无用武之地,自然要赶去苏州占个位子。”
萧定远摇了摇头。
“他若只是去占位子,何必带上你?他是要给他自己增加些底气,萧家在军中威望还是有的,有你这个护都侯在太子身边,韦禄这个做岳丈的,入了苏州也依旧是重臣。”
萧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我可否拒绝?”
萧定远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把书放到一旁,不急不慢地开口:“太子即位,要立威!首当其冲便是洪州齐衡,其次便是江州陆沉。你说,齐衡会不会与陆沉联合?”
萧策想了想,说道:“齐大人为人清高,应当不会理会陆沉。
传闻安乐王寿宴上陆沉与齐衡闹得很难看,文德公骂了陆沉那么狠,齐衡可是文德公学生。”
萧定远轻笑了一声。
“我看未必。”
萧策抬头看着他。
“文德公骂陆沉,本就很蹊跷。”
“蹊跷?”
“一个七十多岁的老翁,哪里还有如此精力。他追着陆沉骂,还要抬棺骂进江州,你觉得正常?”
萧策没接话,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