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逢一听这个名字,眼睛亮了起来。这四个字,一听便是非同凡响的谋略。
“呕~”徐逢干呕了一声,“陈先生,此计如何施展?”
齐云没有马上回答,反而描绘起计策的价值。
“此计若出。”齐云沉声说道,“新皇可不费一兵一卒,将洪州与江州同时拿下。
往后就算顺江而上覆灭蜀州叛军,夺回天下,也易如反掌。”
徐逢听得热血沸腾,若是旁人说这话,他一定觉得这人是个疯子,口出狂言。
但这话是从陈路口中说出来的。那便至少有六成的可信度。
他连恶臭都忘了,往前靠了靠。
“还请陈先生明示!”
齐云清了清嗓子。
“这偷天换日的第一步!便是让新皇同意陆沉开出的价码,他要四十万两银子,你们便给他四十万两银子。分文不能少,且要尽快送达江州......”
深夜的风依然夹杂着恶臭,齐云将计策告知徐逢,便不再出声。
“明白了。”徐逢压住心中喜悦,退后一步,“我明日一早便传信回苏州,陈先生多保重!”
后门关闭,只留齐云静静的等待。
一炷香的功夫后。
一个打扮成泔水夫的黑风军士兵,拉起木板车的车辕,拖着两个泔水桶,慢慢离开了馆驿后门。
节度使府,侧院。
膳房外头的一片空地上,四周立着火把,廊道灯笼烛光摇晃,将院子照得通亮。
陆沉战在院子里,诸葛无名也站在他旁边,徐青青靠在稍远处的廊柱下,双手抱剑。
后门被推开,那辆装泔水的木板车被推了进来。
推车的士兵赶紧松开手,稍稍离远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