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脚下一个趔趄,脚尖重重磕在木门槛上。他顾不得其他,头也没回,直接跨过大门,连忙带上铁牛和沙蛮儿钻进外面的马车里溜了。
梦娘立于门口,看着远去的马车,眼里带着些意味不明的笑意转身回去。
节度使府。
陆沉跨进门,大步走到诸葛无名案前,将刚才在悦来阁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诸葛无名停下手中笔,皱眉思忖片刻。
“主公!这女子的心思路数,无名我也没看明白。按照常理,探子施展美人计,需步步为营。
此女一来就宽衣,被撞破后又替您遮掩。这等行径,要么就是心思深沉到了极点,想骗取主公信任。
要么……就是真的呆傻!”
诸葛无名顿了一下,纳闷地说道:“可是这也说不通啊!
安乐王图谋天下,手里培养的舞姬如此呆傻也太说不过去了,他派人都不仔细挑选一下的?”
陆沉在旁边坐下,叹气道:“我也在纳闷,实在没想明白,这才赶回来与军师你商议对策。
陈路那边已经铺垫好了,不能在美人计这儿露了破绽。”
诸葛无名拿折扇敲了敲手心,思量一阵后,脸上浮起笑意。
“主公,无名有一计,可以改变一下原本的计划。”
诸葛无名倾身向前,轻声道:“正好可以配合陈路之叛,再落下一子,让我们的计划更加完善!不过......”
“哦?”陆沉精神一振,“军师但讲无妨!”
“既然安乐王使出美人计,试图左右主公。我们何不主动暴露出破绽,让他们自己跳进我们划好的陷阱里?”
陆沉一挑眉毛:“什么破绽?”
“兄弟相争!”
诸葛无名接着说:“安乐王就是想我们自己分崩离析才好,陈路被罚已经让他们觉得主臣不和了。
若主公与手下结拜兄弟,为了一个女人反目成仇,徐逢必然深信不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