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平生双手放在大腿上,靠着椅道:“那什么,沈远啊,最近通州的石兵马使来信,说那边打仗死人太多,府城缺人才治理。
正好,你政绩卓著,我把你举荐过去。通州前线,建功立业的好地方。”
沈远眼前一黑。通州?跟叛军和汝州盟军干仗的最前线?
“我……”沈远叹了口长气,肩膀低垂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“我去洪州。我去还不行吗。”
宋平生笑了,起身走到他身边,拍了拍肩膀。
“这才对嘛,老宋我可是很看好你哟,感不感动?”
洪州,节度使府。
齐衡穿着一身便服,坐在主位上。手里捏着几张信纸,目光在字里行间扫过。
这是陆沉派人从江州加急送来的密信,信里把他和诸葛无名定下的计策详细地交代了一遍。
南诏首领沙泽坐在一旁的客座上,手里剥着个橘子。
他一边嚼着橘子,一边盯着齐衡的脸。
只见齐衡先是皱眉,接着双眼圆睁,随后重重呼出一口气。
最后长叹一声,神色缓和下来。
“呵。”沙泽将橘子皮往桌上一扔,“怎么?陆沉在信纸上下毒了?看你这脸,青一阵红一阵的,跟中毒了一般。”
齐衡横了他一眼,不接话,将信纸递给站在旁边的袁重。
袁重双手接过信,低头细看。
一目十行看下去,袁重脸上的神色紧绷,不过不像齐衡那般变换,只是脸色有些复杂。
沙泽在一旁乐了。
“嘿,这中毒症状还不重样,齐老头那是青红变换,袁重直接就只剩红脸了。”
齐衡还是懒得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