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图穷匕见,直接说道:“老爷子啊,您看这文德书院快好了,我请了杨先生任院长。
可这书院里光有书不行,还缺教书的夫子。您老人家交友广阔,不如推荐几个人选?”
文德公一听,明白了这小子的算盘。连自己这把老骨头都要被榨干。
“老夫认识的那些人,不是隐居山野,就是脾气古怪。他们未必肯来你这江州。”
“那就要看您的面子咯。”陆沉把纸笔推过去,“您就说自己被囚禁江州,陆沉山贼对你恨之入骨,随时可能殒命。
您老迈年高,想在江州见他们一面,他们还能不来?”
文德公气得胡子乱颤,但为了书院,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提笔开始写信。
信中自然写得十分恳切,让那些在弘文书院他瞧得上的夫子,或是各州隐居的几位老友,前来江州一聚。
拿到了信件,陆沉便被文德公赶了出来,他笑嘻嘻道了声告辞,便从竹间小筑赶回节度使府。
刚到节度使府,红缨的一名师弟递上消息,陆沉拆开一看,是梦娘传来的。
信上说,安乐王的两个探子打算绑架梦娘,借此引他现身,自然没有得逞。
陆沉捏着信纸,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这帮孙子,真把江州当他自己家后院了,若不是为了掩人耳目,早将他们给切了。”
陆沉自言自语道:“既然他们想让我出现,那我就去一趟,免得成天惦记我的人。”
次日。
悦来阁二楼的包厢内,两名探子脸色阴沉地坐在桌边。
罗姬端着几盘菜推门进去,刚放下菜,探子头目就质问:“昨日那梦娘怎么完好无损地回去了?”
罗姬没好气地摊了摊手:“我怎知?不是你们跟着她的吗,怎么反过来问我?两个大男人,连个女人都跟不住。”
精瘦探子一拍桌子:“昨日是她运气好,让她侥幸逃脱。今日再寻机会。”
罗姬劝道:“你们最好别动梦娘!真要动了她,必然惊动陆沉全城搜捕。到时候牵连出我,坏了徐大人的大事,这责问下来你们担待不起!”
探子头目正要说话,门外楼梯上传来一阵响亮的大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