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阿恭一脸真诚笑了起来,回答道:“我娘现在身体比以前好太多了。多亏了诸葛军师给我娘看病,现在她还能自己下地干活种菜了。”
诸葛?
孙禹拍了拍他肩膀,点点头说:“那倒是件大好事。”
卫阿恭拔出巨斧挂回马背,对着孙禹说道:“师傅,您跟我一起去江州吧!
我娘一直在家里念叨您,一直想要好好感谢您当年教我武艺,我也正好把您引荐给我大哥认识。”
孙禹走回自己的黑马旁,摆了摆手说:“我去江州就是为了看看你,跟你同去没问题,不过引荐就免了吧。
你师傅我闲云野鹤散漫惯了,这年纪也大了,可受不了当官为将的规矩。”
卫阿恭翻身上马,答应道:“那好吧!师傅,我们先去江岸大营坐船渡江。”
两骑带着十名亲卫,向着通江水畔奔去。
江州府,节度使府后院。
陆沉躺在躺椅上,两眼直愣愣地盯着天空。
萧灵儿从走廊路过他的小院,手里拿着个竹编的草蜢,她跑过又掉头回来,轻手轻脚走到躺椅旁边,站定看着陆沉。
陆沉似乎没有注意到她靠近,没有任何反应还在发呆。
萧灵儿凑上前,对着陆沉的耳朵,大喊了一声:“哎!”
陆沉吓得浑身一哆嗦,坐直身子,转头瞪着萧灵儿,不悦地说道:“萧灵儿你在这干嘛?平时这个时辰你不是早就跑出府去玩了吗?”
萧灵儿双手抱在胸前,小脸凑近,盯着陆沉的眼睛说:“陆沉,你在这想什么想得这么认真?
平时这个时辰,你不是应该还在屋里睡大觉吗?今天怎么有心思坐在这发呆?”
陆沉脑子里全是被看穿的窘迫,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里,去前院找点事做。
他站起身,把萧灵儿往旁边推开,装出一副正经模样: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!我是江州节度使,我有要事要去前院商议,你别在这里挡路。”
说完,他大步迈出,顺着走廊往节度使前院走去。
萧灵儿站在原地,看着陆沉消失在拐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