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接着说:“现在你跟我们走,能活!自己走......”她顿了一下,“必死!”
说完,蒙面的几个人让开了道路,让他自己做选择。
李延福坐在马上,脑子嗡嗡响,还是陈路的算计!
他没想到那个在通江大营里威胁他的人,到最后居然真打算兑现承诺。
李延福看了看身后的亲卫,又看了看面前让开的路。他颤颤巍巍地从马背上滑下来,两条腿有些麻木。
“我……我跟你们走。”
蒙面女子点了点头,转身往林子里走。
李延福让护卫回苏州城去护卫左相与萧策,自己则一人步行跟了上去。
……
数日之后,洪州府城城头。
赵幼虎穿着一身银甲,双手按在城垛上往城外望去。
宋平生、徐逢站在他旁边,看着城外大军,皆是一脸平静。
虎大虎二押着齐衡和袁重走上城头,立于他们三人身后,两位大人手被绑住,袁兵马使嘴里更是塞着布条。
城外,黑甲宣武军列阵于旷野之上。
一员身披黑甲手持大刀的年轻将领正在叫阵,正是袁重之子,宣武军参将袁霸。
他此时举刀冲着城头大吼:“尔等贼子!速速放了齐大人与我爹!否则我率宣武大军攻入城中之时,便是尔等尽灭之日!”
徐逢听见袁霸之言没有在意,先是转头看向老宋,凑近低声问道:“宋先生,陈先生今日怎么不在?”
老宋转过头,看着他笑道:“陈先生今日说身子有些不适,就不上来了。反正大局已定,我们来应对便是。”
徐逢心里暗道,定局?不一定吧?
他已经收到了安乐王传来的消息,左相韦禄与护都侯萧策,受了新皇册封接任洪州节度使,萧策任兵马使,估计就快到了。
不过,徐逢心里想着,陈先生不来倒好。萧策跟他那可是结下的死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