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得耷拉着脑袋,慢吞吞地挪了过去。
......
江州城外,文德书院。
书院已经建得差不多了,院门前的牌坊已经刻好字,不过用红布遮住。
牌坊前搭了一座高台,台上摆着桌椅。
文德公在此等待了些时辰,腿脚站久了不舒服,陆沉让元福搬了把带靠背的椅子给他坐下。
他坐在椅子上,拐杖立在身侧,看着远处尘土飞扬的官道方向,面色平静。
陆沉站在台上,身旁立着杨行,以及杨行前两日刚到的几位旧友。
这几位先生本是各州也是极为出众的文人,收到杨行的信后,赶到了江州瞧个真假,也是前两日才到。
杨行把他们带进了书院的藏书阁,出来的时候,几个人皆是态度从不屑鄙夷到震惊恭敬,甚至恳请陆节度使想办法将他们家眷接来江州。
文德公写信所请的另外几位老友还在路上,这些皆是德高望重之辈,年纪大了出行不易,还需些时日才能到。
此时,陆沉站在台上,看着远处官道上渐渐靠近之人。
诸葛无名骑马先到,他翻身下马,走到陆沉身边,微微颔首,低声说了句:“五百余四人,全部核验。”
陆沉点点头。
没过多久,黑风军士兵领着数百士子沿着官道走来。
队伍行进缓慢,左顾右盼,被带到这荒郊野外的,有些紧张。
直到士子们走到近前,看见了牌坊后面那座崭新的建筑,院墙高大,屋脊拱翘,几栋楼阁在院内错落而立。
他们停下脚步,窃窃私语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怎么从没听说江州城外有这么大的院子?”
“不是说带我们去见文德公吗?文德公是台上那位老者?”
走在前排的几十个人倒是安静,他们是之前十五日里获过魁首,受过“惩罚”的才子,已经来过这里见过文德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