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有人忍不住问道:“许兄!契约上写的什么?”
许墨还没来得及开口,陆沉先开口了。
“写着,若入书院,十年为我所用。”
台下炸开了。
“十年?!”
“那跟卖身契有什么区别!”
“我就知他们没安好心!”
陆沉站在台上,面不改色地等着。
许墨的目光转向文德公,文德公坐在椅子上,看着他,眼含笑意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他毅然决然转过身,拿起了桌上的笔,就在他蘸墨要落笔之时,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陆沉站在他身边,笑道:“许公子,别急!为了让你心甘情愿,请随入院内一观,回来再做决定也不迟。”
许墨愣了一下,放下笔。
两名黑风军士兵引着许墨走下台,穿过牌坊,走入书院大门。
台下的士子们伸长脖子盯着书院大门,等着许墨出来。
片刻之后。
许墨从书院大门里走了出来。他步伐有些飘忽,如被什么所震惊,丢了魂一样。
他重新走上高台,站在桌案前。
“许公子?”陆沉喊了一声。
许墨依旧没反应过来。
“许公子!”
许墨猛地回过神来,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还攥着的那本诗文集,又抬头扫了一眼台下几百张写满疑问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