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帐里爆发出一阵大笑,几个首领跟着接话,越说越不堪。
“城里肯定有不少大虞当官的家眷,到时候全抓来分了!”
“我要段雄给我当马奴!让他天天跪着擦我的马蹄!”
“哈哈哈!大虞人的女子皮肤白嫩,一年没有新货了……”
笑声开始弥漫开来,帐内又重新变得嘈杂,颏萨没有再出声制止。
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这群人说得唾沫横飞,嘴角微微翘起,从桌案上拔出匕首,切了一块羊肉塞进嘴里,慢慢嚼着。
正在这时候,帐帘被从外面掀开。
一名北蛮甲兵走进来,单膝跪地,抱拳道:“可汗!城南出了一辆粮车,被哨骑截下了!还抓到两个可疑的大虞人!”
帐内安静了两息。
颏萨停下咀嚼的动作,皱起眉头。
“城南?”
“是!南门打开放出一辆马车,再无动静。”
颏萨把匕首往桌上一丢,问道:“送信的?”
士兵摇头:“那两个大虞人说自己是商贾,为了逃命才出的城。”
帐中几个首领互相看了一眼,都觉奇怪。
颏萨自言自语般嘟囔了一句:“商贾之人?能从段雄手里开城门出来?”
他沉默了几息,抬手一挥。
“带上来,我要亲自审审。”
甲兵退出帐外。没过多久,帐帘再次掀开,两名北蛮兵一左一右,押着两个人走了进来。
走在前面的是个中年人,穿着一件灰色夹袄,头发有些凌乱,身上还沾着草屑和泥土,看上去被拿下时有些狼狈。
他进帐之后扫了一眼四周,十几个北蛮首领的目光全都盯着他,各个凶神恶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