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剑都又快又刁钻,但细剑在大戟面前有些吃亏,剑身太轻,每次碰上戟杆都被弹开。
孙禹连退了两步,但依然游刃有余,手里的大戟挥舞开来,一杆戟守住了前后左右,两人夹攻久而不得。
唐小鱼一记重砸从上往下劈,孙禹不躲不闪,戟杆斜架,将锤劲卸到一旁,借力转身,大戟扫向唐小鱼双腿。
她往上跳,躲过一击,落地的瞬间孙禹已经变招,戟尖反刺,直刺她咽喉。
梦娘的剑及时递到,剑身搭上戟杆一拨,偏了两寸。戟尖擦着唐小鱼的耳朵过去,削掉了几根头发。
“有完没完!老狗尽会耍些阴招!”
唐小鱼愤怒不已,双锤抡圆了砸过去。
孙禹架住一锤,看了她一眼,认出了她的路数,难得言语两句道:“若是唐风来了,或许还能与我战上几十回合。你一个女子,这锤法不够看。”
唐小鱼气得脸通红,扯着嗓子骂:“老子是你娘知不知道,女子如何?依然能把你脑袋锤个稀巴烂!”
她骂完,双锤的攻势更猛了,但越急躁越露破绽。
孙禹几次本可以趁她出招的间隙反击,都被一旁的梦娘逼退。
三个人在狭窄的巷子里打了十几个来回,孙禹渐渐不再保留,戟法变得凌厉起来,招式变幻莫测,打得两人只能勉力支撑。
梦娘和唐小鱼的体力都在急速下降,她们单独面对孙禹绝非对手,这孙禹刚猛之中招式混杂多变,战斗经验绝非她二人所能比拟的。
就在此时,巷口传来一声怒吼。
“师傅!为什么!”
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。
卫阿恭骑马冲到巷口,火光映在他脸上,他下马重重的一拳头击倒一名黑衣人,从他手中夺来的大刀。
他先看到了靠在墙角一动不动的陆沉,快步跑过去,伸手探了探陆沉的鼻息。
还好,大哥还活着。
他松了口气,整个人蹲在地上愣了两息。然后慢慢站起来,转过身,看着十步之外提戟而立的孙禹。
“为什么!”卫阿恭怒吼质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