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有些纳闷,哪一步出错了,为何没按此前的剧本走呢?
“怎会如此?不是还有齐云和二弟他们在洪州,假意跟韦禄对峙吗?
安乐王不等着我们两败俱伤,不来打江州,为何火急火燎地要先对韦禄动手?”
诸葛无名表情变得古怪起来,他也没料到事情会如此变化。
“这事儿……还得从徐统领去苏州刺杀安乐王说起。”
陆沉看着他,等着下文。
诸葛无名继续说道:“徐统领去苏州行刺杀之事,故意手里提着一把大戟试探安乐王,为了验证是否是他派孙禹来江州刺杀的主公。
结果试探出来,安乐王并不像幕后之人,孙禹刺杀主公之事似乎跟他无关。
但徐统领走的时候……没收住手,用安乐王自己的佩剑,直接给安乐王胯下来了一下。安乐王命保住了,但那活儿没了。”
元福在旁边端着茶杯的手抖了一下,茶水差点洒出来,他最近忙于书院之事,没想到安乐王与他已经乃是同一类人了。
诸葛无名强忍着笑意,无奈的双手一摊:“这下好了!安乐王受了此等奇耻大辱,他再也伪装不下去,性情大变。
再一寻思,拿大戟的肯定是想嫁祸江州,还是跟他不对付的,那就只能是韦禄干的。”
陆沉听完,抬起手在自己额头上揉了揉,一阵无语。
原本设想,是想利用安乐王和陈路之间的约定,让陈路在洪州与韦禄形成对峙,偷梁换柱。
给江州这边积蓄力量,休养生息争取时间,谁知徐青青这顺手的一剑,竟然致使江州不再被安乐王重视,反倒洪州又将要起战事了。
元福放下茶杯,分析道:“韦禄现在身边有严朝在出谋划策,他已经跟越州的彭桓暗中达成了同盟。
如果安乐王真派大军打去洪州,韦禄定然会找彭桓求援,彭桓不得不起兵从南边夹击苏州。
这或许能让安乐王和苍南侯投鼠忌器,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陆沉靠在椅背上,长出了一口气。局势变了,那就不能再坐镇在江州城里看戏了。
他猛然站起身,走到堂中。
“如今看来,江州也得提前入局了!诸葛军师,元福,这江州、通州之防备,就交给你们二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