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逢抓住窗框稳住身子,皱起眉头喝问:“到了?为何突然停下?”
车帘外,充当车夫的护卫声音颤抖道:“徐……徐大人。萧......萧侯爷……”
徐逢掀开车帘,站到车辕上。
前方十几步外,一人一马挡在路中央。
马背上坐着的正是护都侯萧策,他身上没有披上甲胄,只穿了一件常服,手里提着一杆长矛,正冷眼盯着他。
徐逢迅速看了一眼四周,长街尽头拐个弯就是齐,心里生出不祥的预感,但也知现在唯有放低姿态。
于是他对着前方深深的拱手一礼,轻声问道:“萧侯爷,你拦住我们去路所为何事?”
萧策握住长矛,朗声道:“奉!我未来岳丈!韦大人之命,取你们狗命!”
长街侧边的一条巷子口,墙角后探出一个脑袋。韦禄听见此言,缩回脑袋,直起身子,用手捶了捶后腰,长长叹了口气。
他转头看着身后的严朝,哭笑不得地说:“唉!我这贤婿啊,就是实诚!
这当街如此多耳目,他怎么就把实情说出来了。好歹提一句陈路分担一些仇恨也行啊。他……他居然说我是他未来岳丈。”
韦禄把一只手背在身后,另一只手摸着下巴上的胡须,满脸止不住的喜色。
“难得一次!贤婿终于肯认我这岳丈了,我心甚悦啊。”
严朝看着韦禄这副模样,好歹是官场多年之人,除非忍不住否则都能保持住不翻白眼。
他耐着性子提醒:“韦大人,我们还是瞧瞧现在萧将军如何行事吧。”
韦禄脸上的喜色收敛回来,伸手一拍脑门。
“啊对对对。”
两人重新弯下腰,贴着墙角往外看。
街道中央,徐逢脸色铁青,他心里慌乱,但不敢大声斥责,怕激怒萧策。
“萧侯爷,我与韦大人无冤无仇,为何要杀我?不如,您代我见见韦大人,当面解释一番。”
徐逢试探着说道,心里盘算,只要跑过这条街,到了齐府门口,陈路和赵幼虎的兵马就会出来接应,他就能活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