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禄脚下一顿,差点撞在刀上。他指着敞开的大门问:“为什么我贤婿能进去,不让我进?”
拦在左边的士兵瞥了他一眼,一脸平静道:“他可是护都侯萧策,我拦他,我不要命啦?!”
他把刀背往前推了推,把韦禄逼退下台阶,斜着眼说道:“拦你这老头倒是轻松,去去去,一边待着去,这儿岂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地儿?!”
韦禄怒目圆瞪,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,手指着士兵骂道:“竖子!你安敢辱我!
我乃大虞左相,是朝廷亲封的洪州节度使!萧策更是我贤婿!就算陈路也得恭恭敬敬相迎!”
士兵转过头,看着一旁另一名士兵问:“他是萧将军的岳丈?”
另一名士兵面无表情地回答:“没听说过。”
士兵转回头,上下打量了韦禄一番,冷声说:“没听说过,那就是还没有,那你不能进。”
韦禄一口憋闷之气堵得慌,指着两人的手直发抖,半天没说上一句话。
他正要继续骂,眼角余光瞧见严朝拢着袖子跑了过来。
他赶紧转过身,大声喊道:“严朝!你来得正好!这群没长眼的,我洪州节度使被他这俩人拦在门外,还说我不是萧策的岳丈,你来给他们说说,让他们去通报陈路出来迎接我!”
严朝停下脚步,先是拱手冲他一礼。
“哎呀,这都什么时候了,不讲这些虚礼,贤婿都进去一会儿了!”韦禄拉着他,走到两名士兵面前。
两名士兵对视一眼,收起横刀,往两边让开。严朝拾阶而上,走到大门边。
韦禄见状,赶紧跟在严朝屁股后面往上走。他刚抬脚迈上台阶,两名士兵手中的刀又交叉下来,再次拦住他的去路。
韦禄瞪圆了眼睛,指着严朝不忿道:“他都能进,为何我不能进?”
两名士兵站在原地,不接话,也不让路。
严朝无奈转过身,走下台阶,对着士兵拱了拱手问:“二位小兄弟,这位确实是洪州节度使韦大人,你们为何要将他拦在外面?”
士兵站直身子,正色道:“这位大人!宋军师昨夜下了军令,今日凡是身材瘦削,半白头发,留着长胡须,且姓韦之人,皆不可进齐府半步!”
严朝听到这话,脸颊抽动了两下,低着头憋了好一阵才看着韦禄:“韦大人!不如我先进去找萧将军,您暂且在门外等候片刻吧。”
“合着就我一人不能进去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