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桓极其不甘心,握着剑柄看着城头道:“难道我们就如此放过他们?我们十八万大军,劳师动众到了洪州城下,就这么回去?”
李安盯着城头上的陆沉,说道:“我们只是暂时让他再蹦跶几日罢了,待我们回去布置周全,完成了父王的布置,便是他的死期。”
他转过头,看着彭桓:“彭大人,先回朝复命吧。”
彭桓虽然心有不甘,也不再多言,转头对着身后的越州大军吼道:“传我命令,大军撤回越州!”
越州军的阵营中响起沉闷的号角声。
李安看向侯忠,说道:“侯爷,撤退之事,我自当亲自禀报父王,你不必担忧,下令吧!”
侯忠点了点头,抬手下令:“全军撤退!”
威东军的大阵开始缓缓向后移动,士兵们收起兵器,调转方向。
侯忠骑在马上,依然愣在原地没有动。
他抬头看着城头的陆沉,大声说道:“陆沉,我们已经撤了。你也该信守承诺,放了我女儿!”
“侯爷,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儿。你们撤退,是为了齐衡而撤。
至于你女儿的事,刚才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,那也是你自己做出的抉择。
我陆沉这儿,可没有第二次机会让你选了!”
侯忠面色阴沉,他深深地看了高台上一眼,最后猛地一扯缰绳,调转马头,朝着撤退的大军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