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不再闷着不说,转过头来看着韦禄。
“韦大人,你不必拿这话试探我。”
萧策语气生硬扭捏但却坚定道:“我既然答应了这门亲事,韦筝我定然会娶,萧家没有出尔反尔之人。”
韦禄听闻此言,紧绷的脸颊露出了一丝笑容,他伸手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,点了点头,脸上的颓然消散了些。
“好!有贤婿这句话,我便放心了。”
韦禄转过身,面向陆沉,摆了摆手道:“既然如此,陆沉,这洪州如今也没我什么事了!
你已经彻底掌控了局面,我也不会再妄图与你争夺洪州。
也不想再去管朝廷之事,你就放我回蜀州去,我就回韦家做个清闲之人罢了。”
陆沉往前走了一步,挑眉笑道:“韦大人,你现在可走不了。”
韦禄双眼一瞪,往后退了半步,警惕地看着陆沉:“怎么?你还要在此杀了我灭口不成?我怎么说也是萧将军未来的岳丈,你总该留点情面吧?”
陆沉摇了摇头,说道:“韦大人误会了,我岂会杀你?如今洪州的事情远没到结束的时候,你是朝廷亲封的洪州节度使,你要是弃官而去,这洪州的政务谁来管?所以你不能走。”
韦禄指着站在一旁的齐衡,大声质问:“齐衡不就在这里!洪州本就是他齐家经营多年,既然他也入了你的伙,这洪州你交给他管便是,硬留着我做这个节度使作甚!还要羞辱我不成?”
陆沉伸手指着齐衡,笑道:“就是这位齐大人向我推荐的您啊。”
齐衡脸色黑沉,眼袋浮肿,鬓角多了几丝白发。
他一直站在旁边听着,本打算不发一言,但听此言也出声皆是
“韦大人,你误会了!是我那个逆子齐云,早早入了陆沉的伙,我齐衡可没有参与。”
韦禄满脸疑惑地看着齐衡,问道:“这有区别吗?齐云乃是你之子,洪州又是你齐家的洪州。你儿投了江州,不就是你投了江州?”
齐衡双手背在身后,冷眼看着韦禄。
“韦大人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!洪州从来不是我齐家的洪州,现在它是你韦大人的洪州!
我齐衡如今只是一介白衣,身上没有任何官职,无权无职,自然管不了洪州的事!”
韦禄更加迷惑了,他不明白齐衡为什么反应这么大,像急于撇清关系,但见陆沉似乎还默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