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!本将正等着王爷下令出兵攻打洪州,他们反倒自己送上门来了!他们有多少人?往哪逃了?”
旁边的参将抱拳:“大人,大概有一万骑。往南逃走了!”
钱厉冷声道:“往南?立刻调拨来三万大军,前去追击!”
另一人壮着胆子劝道:“大人,我们是不是先派斥候探查一番?这一万宣武军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越州,肯定设有圈套。
万一洪州大军埋伏于途中,我们必然损失惨重,末将以为,还是先向王爷禀报一二。”
钱厉觉得这话也有点道理,正想着。
一名传令兵骑马赶来大喊:“将军!越西县急信!两日前,一万骑兵由江州节度使陆沉和陈路统帅,萧策带兵,往越州大营来了!
他们还杀了平吉县令,在城中停歇了一日,便直奔我们大营而来!”
钱厉扯过信看了一遍,哈哈大笑:“那江州山贼陆沉居然敢自己带一万骑兵来这!
本来还有点犹豫,现在看来是老天给我建功的机会。来人!点齐三万兵马,本兵马使擒拿贼首!”
参将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,继续劝说道:“大人,会不会有诈?还是先探查确定一番为好!”
“怂货!此等良机,岂能畏缩。谁敢再乱军心,杀无赦!”
众将不敢多言,赶紧去集结大军,出营追击陆沉。
陆沉带着一万骑兵在官道上疾驰,直奔越州最南端的丰阳县而去。
徐青青骑马靠过来,大声问:“陆沉,为何你要把地方定在丰阳县?”
陆沉回答:“丰阳县是红缨以前待的地方,你对那里最熟。我们需要尽量牵扯住越州兵,给我们的计划争取时间。而且……”
陆沉停顿了一下,转头看了看徐青青:“这丰阳县的县令应该也是当初跟叛徒一伙的吧?我们这趟去,顺手帮你们把仇报了。”
徐青青听完,握紧了手里的长剑,没有再言语。
一万骑兵没有停歇,一路往南狂奔。
......
此时通州城西门外,一万凉州先锋军在城外列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