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东军的参将魏成,与他同为王府的心腹之将。李安派他来,既是剿贼,也是顺便盯着钱厉,以免他借着剿贼之名拥兵自重,成为第二个彭桓。
魏成抬起手,大军立刻在原地停下,整齐划一没有一点拖泥带水,亦或是有半分议论之声。
他下马走到钱厉马前,恭敬地抱拳。
“兵马使大人!末将得王爷之令,前来助你围剿贼首陆沉!”
魏成说完,抬起头。他瞥了一眼钱厉身后那片冒着黑烟的废墟。
心里有些疑惑,这是才遭到了贼军袭营?
钱厉老脸一红,冷哼一声。
“那陆沉甚是狡猾奸诈,本兵马使一时不察,被他引出大营。他们则仗着骑兵行军迅速,赶至大营再次夜袭我新兵营!”
钱厉说得咬牙切齿,继续解释道:“他们也就敢欺负这新兵,若是换做中军大营,必然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
魏成没有拆穿他,顺着钱厉的话往下说道:“兵马使!既然如此,那陆沉与其骑兵连日长途奔袭,定然人困马乏,我们大军则是精力充沛。
何不先率骑兵疾驰而出,必然能追赶上他们,趁他们困乏一举歼灭!”
钱厉看向魏成:“他们往洪州而回了!我手下斥候,一直远远的跟着他们留下的痕迹,此时应该已至平吉县附近。”
“那如此正好啊大人,我这派出一万威东军精骑,与您骑兵合兵一处,两万兵马定然能在他们回洪州路上就将其剿灭!”
钱厉暗自思忖,两万骑兵对一万疲兵,而且威东军乃是精锐之军,任他宣武军再强那也是人,如今早已疲乏,自然敌不过他们。
不过,这等立功的时机,可不能让魏成尽得了去!
“你此言有理!速速点齐兵马,本兵马使要亲率大军前去,定将那陆沉斩于马下!以解我心头之恨!”
一炷香功夫之后。
威东军两万步卒留于大营之中休整,两万骑兵狂奔而出,在钱厉与魏成的率领下,卷起漫天尘土,往平吉县方向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