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长连刀都没拔出,便从马背上栽下。
宣武军骑兵即便疲惫,但也不是这群斥候所能敌的,几个呼吸间,将剩下的十几名斥候尽数斩落马下。
“把尸体和马匹拖进林子处理掉。”
徐青青将剑上的血迹在一具尸体的衣服上擦干,收入剑鞘之中。
“继续隐蔽起来!后面来的斥候,同样如此!”
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,这片林子外又连续赶来两批打探的斥候,全都被徐青青带人干脆利落地伏击在官道上。
直至一队斥候看到官道上遗留的一滩血迹,加之此前几队斥候皆没了踪迹,又望了一眼平吉县紧闭城门与尸体,吓得拨转马头狂奔而逃。
徐青青确定斥候应该不敢轻易再来探查,这才招呼手下骑上战马,叫上埋伏的宣武军骑兵,沿着官道向陆沉追赶而去。
后方的越州斥候的确再也没贸然推进,只是远远盯着平吉县,派人往回传信,等大军抵达。
两日后。越州边境,越西县。
县令张有发这些时日终于是睡了个安稳觉,一来是他这几天心情不错,侥幸从陆沉那一万铁骑手中活了下来,听说隔壁平吉县的县令脑袋都被人给砍了,自己能保住命简直是祖宗保佑。
二来,探子传回消息,越州府兵与威东军合兵五万,正在全面围剿陆沉的残部。
张有发在心里盘算着,陆沉那帮人被大军围剿,别说回洪州了,估计全都要死在越州地界。
那帮山贼回不来,他张有发依然还得继续是越州府下的县官!
但他想着又皱起眉,冷哼一声,那俩养在外面的小妾被他打发了,让他郁闷不已。
张县令从床榻上起来,换上官袍,慢悠悠地走出后院。
“那陆沉可回不来咯!自己这县令安然无恙,依然效忠于朝廷......个屁啊!”
他转入县衙大堂一抬头,身子一顿,睁大眼睛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。
县衙大堂两旁站着两排手按刀柄的黑甲卫士。
而自己那张县令的宽大公案后,原本该被困越州的江州节度使陆沉,正完好无损地坐在椅子上。
陆沉也听见脚步声,停下动作转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