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马交错,唐小鱼手中铁锤后发先至,只听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大刀的刀刃上竟被砸出了一个豁口,震得那参将整条手臂都麻了。
他心里一咯噔,知道遇上了硬茬,并非寻常之辈。
可当着右相和众将士的面,他又哪能直接认怂?只得硬着头皮怒吼一声,双手举刀冲杀而来,不再想活捉,只求速胜。
双方交锋十余个回合,但多为这参将苦于招架,而唐小鱼则显得游刃有余。
参将满头大汗,眼神一狠用尽全力横劈向她。
唐小鱼看准来势,身子猛地向后一仰,整个人平躺在马背之上。锋利的大刀堪堪从她面门上划过,带起的劲风吹乱了她的发丝。
她随即挺身坐直,率先拨转马头,趁着对方力道用老、招式未收之际,策马冲杀而回。
待那参将回转马头,唐小鱼的铁锤已经挥到了面前。
他只得慌忙用刀柄抵挡。
“咔嚓!”
铁锤砸在刀柄之上,刀柄应声断裂。
参将只觉手中一沉,双臂向上死死托起,才没让大刀脱手。
唐小鱼另一柄铁锤已横着挥出,重重打在参将的右臂之上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参将惨叫一声,大刀脱手。
还不等他有任何反应,另一柄铁锤又已呼啸而至,正中他的脑门。
血花迸溅,那参将仰头便从马上栽了下去。
唐小鱼扯起上嘴唇,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,甩了甩铁锤上的血浆脑髓,这才一脸冷冽地看向右相张怀。
她举起带血的铁锤,大喝道:“一群没卵的东西!还有谁要上来一战的?姑奶奶我把你们的狗脑子都打出来!”
大殿之中,凤姨听着唐小鱼这粗鄙不堪的言语,秀眉紧蹙,伸手一拍长椅扶手。
这一下,吓得太上皇和李延福都是一哆嗦。
只听凤姨恨恨地自言自语:“小鱼儿,等你战完这一场,你就死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