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光彪咬着牙,没敢再说。
厂子里的客人已经够他喝一壶。
警察要是真介入调查,那些假料从哪来、卖了多少、骗了多少钱,全得翻出来。
黄毛凑到他旁边,小声说道:
“光哥,先把人稳住,等出了厂子……”
啪的一声,李光彪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滚!”
黄毛捂着脸,彻底懵了。
他寻思自己也没说错啊。
今天挨两巴掌,工资还不知道能不能发,这班上得比生产队的驴还冤。
许泽没再搭理他们。
他走回切石台,看向那块玻璃种春带彩。
原石只切开了一面,紫绿交映的翡翠肉在灯光下透出莹润光泽。
周围了好几层人,却没有一个敢随便伸手。
“许先生,这块料子出吗?”
先前戴老花镜的中年男人递来名片。
“我是金玉堂珠宝的总经理,我出一千二百万,只买明料,剩下的风险我们承担。”
“一千二百万?”
旁边有人立刻摇头:
“陈总,你这价格压得太狠了,我出一千五百万!”
“一千六百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