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修远没心思听两人打情骂俏。
刚才那一眼,他已经看见炉耳根部的铸造痕迹。
那种金色沉在铜体内部,不是现代贴金。
“许先生。”
陈修远的称呼变了。
“能不能让我仔细看一下?”
“不能。”
许泽的回答依旧干脆。
陈修远胸口一堵,身边那名省博研究员忍不住了。
“你不要得寸进尺,东西是你的没错,但如果它涉及重要文物,我们有责任确认。”
“您刚才不是说大盛没资质吗?”
许泽指了指门。
“有资质的可以走了,我们这些没资质的要下班了。”
研究员还想说话。
陈修远抬手阻止了他。
这一次,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刚才我的语气确实重了。”
会客厅再次安静。
同行的人全看向陈修远。
这位老专家脾气硬了一辈子。
别说跟一个年轻人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