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间还来得及,今晚完成初步鉴定,连夜做保险,走最高级押运,凌晨送到展馆,明早进行独立展柜布置,开幕不受影响。”
所有人看向许泽,许泽把铜炉重新包起来。
“讨论的挺热闹,但是你们有人问过我借不借了吗?”
气氛一下停住。
陈修远深吸一口气。
“许先生,这场展览关系到国内文物界的国际声誉,我们只借七天,我们可以按最高标准支付借展费,并承担一切保险和运输成本。”
许泽看向他。
“刚才我拿出元青花,您说我没资格,现在我拿出宣德炉,您说关系到国际声誉,怎么好东西只要进了您眼里,就自动关系到国家?”
陈修远被问住了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您是什么意思?”
“这件事确实是我先入为主。”
陈修远停了几秒,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摘下手套。
“许先生,我向你道歉。”
陈修远站在检测台前。
这句话一出,跟来的几名专家同时安静。
陈修远研究古陶瓷和青铜器四十多年,带过的学生遍布各大博物馆。
能让他当众低头的人,不多。
能让他向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道歉,更是第一次。
许泽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取来软刷,轻轻的扫掉宣德炉表面的一点浮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