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展费的标准,国外都没有这么高的先例。”
“那就从今天开始有。”
许泽拍了拍布包。
“不是所有规矩都得等外国人定完,我们再跟着抄,国内私人收藏者愿意把重器拿出来,本来就承担了运输、保管、损伤和舆论风险,不能每次需要东西的时候就讲大局,东西出了问题,让藏家自己走保险。”
陈修远没有立即反驳。
那件外借宣炉刚在运输中受损。
现在他说任何风险可控,都没有说服力。
“八百万,可以。”
他咬牙答应。
许泽却抬起一根手指。
“这笔钱我不拿。”
所有人又看向他。
“其中五百万,成立古玩行业打假举报基金,三百万,打到市儿童医院,用于重病儿童救助。”
许泽拿出老人签字按手印的交易凭证。
“这尊炉子的原主人,卖它是为了给孙女治白血病,炉子救了你们的展览,就让它顺便再救几个人。”
陈修远接过凭证。
上面写着五十万元成交价,还有老人的名字和手印。
他看了几秒,神色缓和不少。
“这条,我代表筹备组答应。”
省博研究员低下头,不再开口。
他现在才明白,许泽不是单纯想借机敲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