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、股份、翡翠,全没了。
他还欠高三爷两千多万,欠疤五三百万。
别说接手,他连医院的押金都拿不出来。
医生给他推了一针止痛药。
李光彪躺在泥水里,盯着厂房顶部的灯。
几秒后,他用仅剩的右手抓起一把混着血的泥沙。
他只是转过头,看向许泽。
“许泽,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我今天只丢了一只手,没把命丢在这儿。”
李光彪咧开嘴,牙缝里全是血。
“从今晚开始,我这条烂命不还债,不赚钱,也不要女人,我就陪你玩,你最好睁着眼睛睡觉。”
周围现在没人敢笑。
一个赌徒输红眼不可怕。
可怕的是,他突然不想翻本了。
许泽把赵曼云挡在身后,低头看着李光彪。
“有什么冲我来。”
李光彪嘴角咧的更大。
“你怕我碰她?”
“不是怕。”
许泽蹲下来,随手捡起那只装着断手的密封袋。
他把袋子放到李光彪脸边。
“我是提醒你,下次再碰她,医生就不用带袋子了,直接喊殡仪馆的车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