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五正站在水池旁洗军刺。
他身后四个男人也没走。
有人缠手腕,有人检查甩棍,还有一个正在擦鞋上的血。
五个人往那里一站,省城珠宝商绕路都得多走十米。
“就他们。”
疤五听见声音,抬头看了过来。
高三爷笑了。
“半小时前,他还准备卸你的手,你不怕他路上顺便把你做了?”
“他要有这种想法,李光彪现在已经是完整的了。”
疤五擦干军刺,向这边走来。
“许老板,你拿我当打手?”
“纠正一下,是临时安保顾问。”
许泽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按小时结算,提供夜宵。”
疤五把他的手拨开。
“三爷一句话,我跟你去,但是钱要另外算。”
高三爷抬手点了点疤五。
“带四个人,听许泽安排,东西拿回来,人尽量留活口。”
疤五问道:
“尽量是什么意思?”
“能说话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