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人全没说话。
许泽弯腰钻了进去。
“别愣着,临时顾问按小时收费,你们多站一分钟,我都心疼我的钱。”
疤五跟进暗渠。
暗渠尽头同样封着钢板。
许泽摸到右上角一颗松动螺栓,向下压动。
钢板旁边弹出一道缝,疤五看得眼角直跳。
这是赌场以前的逃生通道。
连他都不知道。
许泽第一次过来,却比葛老六更熟悉这里。
钢板外是vip走廊的杂物间。
六人依次出来,外面没有守卫。
许泽关上暗门,目光穿过墙壁。
左侧大厅摆着十几张赌桌。
筹码碰撞声、叫骂声和女人的笑声混在一起。
有人输得只剩背心,还在抵押车钥匙。
有人抱着一尊瓷瓶,向荷官证明那是祖上传下来的乾隆官窑。
荷官看都没看,直接给他换了二十万筹码。
赌场当然不关心真假。
抵押人一旦还不上钱,二十万会在合同里长成两百万。
至于瓷瓶,转手再抵给下一个人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