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钳子的男人捏住他的手指。
“炉子让你藏哪了?”
“我没拿…”
“箱子是你带来的,里面是空的,你跟我说没拿?”
“他们调包的时候,只让我开车,我真不知道真炉子去了哪……”
男人转动钳子,冯四海发出惨叫。
包厢门在这时向内飞出。
门板撞上赌桌。
筹码、酒瓶和两件抵押古董全部滚落。
许泽从门外走进来。
“拔指甲之前先消毒,这点职业素养都没有,葛老六的员工培训不太行。”
拿钳子的男人回手摸枪。
疤五已经到了他面前,手腕一折,枪直接落地。
紧接着,男人的脸撞上赌桌,半张脸压进筹码堆。
另外四人刚刚站起,门外冲进来的四名狠人便将他们全部按倒。
一名女荷官躲在墙边,张嘴要叫。
许泽看向她。
“你叫一声,外面的人就知道我们来了。”
女荷官用力点头。
“我不叫,那我能走吗?”
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