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泽拿起那把钳子,伸进保险柜侧面的散热孔。
他卡住一根金属拨杆,向左压下。
柜门弹开。
女荷官看傻了。
疤五也没有马上说话。
这保险柜是葛老六花一百多万定制的。
去年有个锁匠被蒙着眼睛带进来,折腾六个小时,最后只打开了外层面板。
许泽从进门到开柜,没用两分钟。
“你以前干过这个啊?”
疤五不理解的问道。
“我以前每个月工资三千八。”
许泽拉开柜门。
“有这种技术,我还用给范建明当牛马?”
疤五想了想。
“也对,偷保险柜都比上班有前途。”
许泽取出中层的合同。
第一份抵押物是一件清代玉壶春瓶,鉴定估价四百八十万,赌场放款两百万。
第二份是翡翠观音,估价六百二十万,放款两百五十万。
第三份是乾隆御制鼻烟壶,估价一千一百万,放款四百万。
十几份合同,鉴定人全是姚志成。
其中一半抵押人已经失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