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老六打量着许泽。
“赵少特意交代过,你要是不来,今晚只死一个司机,但是你要是敢找到这里,地下三层就给你当棺材。”
许泽扫了一眼四周。
“装修差点。”
“反正死人不挑地方。”
葛老六抬起猎枪。
“宣德炉找不回来,大盛明早赔八亿,你死在这里,萧若寒失去最后一张牌,八亿违约金,加上你这条命,大盛集团明天就得改姓赵。”
他推开保险。
走廊前后站满打手。
六把短枪,一把猎枪。
两面防弹盾牌正从后方压来。
地下三层的防火卷帘已经落下,唯一车道也被两辆越野车堵死。
葛老六觉得这不是包围。
这是给许泽量身定做的棺材。
疤五靠在门侧,军刺贴着小臂。
他身后的四个人已经把沙发推到入口,枪口分别指向走廊两端。
葛老六冷笑一声,随后他手指压向扳机。
许泽的脚动了。
鞋挑过桌沿,那个掺了铅的假田黄印章飞了出去。
印章划过不到五米的距离,砸中葛老六右手腕骨。
砰的一声,猎枪枪口猛的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