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传来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。
许泽的粗鄙台词和萧若寒的娇喘交织在一起,简直是对一个单身江湖汉子的精神凌迟。
熊狼虎默默转过身,面朝墙壁。
他闭上眼睛,开始在心里背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》。
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
色即是空,空...
“啊!富贵哥你碰哪了!”
熊狼虎的经文当场断了。
他缓缓摘下墨镜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又戴了回去。
从小到大,他在北方混了二十年,刀口舔过血,枪口对过脑袋,从来没怕过什么。
今天,他怕了。
他怕的是许泽这个不当人的东西。
要不是亲眼看见许泽打字给萧若寒看,他现在真想冲过去把这畜生从床上拽下来。
熊狼虎在心里给自己记了一笔。
回汉西市之后,这笔精神损失费,翻倍。
海神号底层的c区监控室。
刀疤脸安保队长摘下耳机,脸上的表情很微妙。
他旁边坐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,戴着金丝眼镜。
耳机里传出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太紧了!”
“人家第一次坐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