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泽看着这个毫无心机、满眼崇拜的憨憨,心里突然乐了。
这艘海神号上,到处都是九号基金的眼线、心怀鬼胎的富商和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。
水太深,也太浑。
他正愁明晚的核心局没有合适的突破口。
眼前这个背景干净、财力雄厚,又缺心眼的地主家傻儿子,不正是用来搅浑这池水的最佳搅屎棍工具人吗?
“行了,先起来。”
许泽踢了踢腿,把钱宝拉了起来。
许泽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尘,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“相见就是缘分。既然你叫我一声哥,以后在船上,哥罩着你。谁敢拿假货骗你,哥帮你烧了他。”
钱宝激动坏了。
“谢谢大哥,大哥仗义!”
许泽享受着钱宝的疯狂膜拜。
钱宝死死抱着许泽的大腿。
他仰着脸,眼神中全是崇拜。
许泽低头看着这个煤老板儿子。
他眼角的余光却扫向了天花板。
东北角的吊灯底座旁边,通风口的百叶窗内,一点红光闪过。
是微型红外摄像头。
许泽心头猛的一跳,他暗骂自己草率了。
刚才那杯伏特加泼的太准,纯金打火机点火的动作太快,一套流程行云流水,没有任何犹豫。
这根本不是一个人傻钱多的南洋土狗能干出来的事。